望水观月_久教徒💛💚💙

透明写手。

/比起涨粉,更爱评论。

/吃all主角,很杂食基本没洁癖。

/但是坚持不吃主角左,请别安利。

/没有绑定cp的单身狗

/但白起是我老公。

/推荐狂魔,墙头很多,不是好人,慎粉

/文章禁止转载 除非我同意



/台湾人

/画绑是 @陌染

/喜欢的角色一个个都是小天使

/头象是 @虫歯 老师画的

/最后偷偷表白 @佳佳兒

/佳佳真的超级可爱的!你们快去赞美她!

【嘉金】一如少年模样

*原先是要给 @肉松饼 的生日贺文 没赶上(爆哭

*OOC注意

*微微带点瑞金成分,洁癖者慎入

可以我们go↓↓




“渣渣…金,我来看你了。”轻轻拂过槐树粗糙的树皮,平时雷霆万钧的帝王低下了骄傲的头颅,温柔而虔诚的望着眼前的槐树,像是在看着他的信仰,更像是望着至死不渝的爱人。微风在他的身边吹拂,嘉德罗斯恍惚间,仿佛听见了嗓音清亮的少年,在哼着他唯一会唱的那首歌。



————
“嘉德罗斯大人!您在哪裏?帝王学课程就要开始了啊!”侍女们焦急的神色表露无遗,她们正在到处寻找消失的无影无蹤的王储,而我们的王储大人嘉德罗斯当然不会被找到。


嘉德罗斯今年已经17岁了,再一年便要继承圣空的帝王之位,他应该要学习骑射、社交技巧跟很多很多,一个完美的王者要会的他都需要去学,但他不想。那有什么意思呢?嘉德罗斯这么想。多少人渴望着王绝对的权利,渴望着被普天大众所敬爱,不过那个跟他嘉德罗斯并没有什么关系,嘉德罗斯被大家说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孩子,却没人去想他不想继承王位这个选项。


他生来便已注定无法离开皇宫这个披上糖衣的牢笼,亦注定要坐上那个镶满宝石的囚椅。而在自由的最后一年,他做着最后的抵抗,尽管这个抵抗在他父王看来不过是在闹别扭。


嘉德罗斯待在皇家花园的小山内,找个隐蔽的角落,或许是一棵枝叶茂盛的巨树上,又或许是平静无波的湖泊旁,不过今天嘉德罗斯决定冒险,他往山顶的方向走了过去。这是他第一次登上山顶,身边是一片松树林,生的茂密。


“嗯?歌声?”停下脚步,嘉德罗斯环顾了四周,歌声很近,带着少年独有的干净清脆,他却没有发现任何人影,歌与风的精灵一同在嘉德罗斯的耳畔和发丝间玩耍,也指引着嘉德罗斯往歌者的方向前进。


“嗯?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来了,你是谁?”歌声停下,嘉德罗斯站在一棵巨大的槐树前,桔黄色长髮的男孩坐在树枝上,在还有些微凉的初春只穿了一件纯白色连身裙,清澈的蓝眸直视着嘉德罗斯,嘉德罗斯也抬头与他对视。有那么一瞬间嘉德罗斯觉得自己被看透了,那双眼睛太过干净,居然让他有种想撇过头的冲动。


“这个是我要问,这里是王室属地,只有皇族才能进入,你这个渣渣是怎么出现在这的?”嘉德罗斯从没有见过眼前的少年,说明他根本不是皇族,而他又说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这,说明了他在这已经待了很久了,一个不属于皇族的少年,在没有任何人发现的情况下待在皇族属地待了很久!就算是只有皇族能来,完全没人发现也非常的不合理。


“你说谁是渣渣呢!你这个金毛菠萝头!”轻轻从树上跃下,男孩落在嘉德罗斯的身前,“你…你这个渣渣喊我什么?!”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待未来的王储,嘉德罗斯还是第一次被如此不尊重的名字称呼。他决定给面前大胆的男孩一个教训,嘉德罗斯伸出手打算抓住金,却抓了个空。


“哼!才不会让你抓住我呢!”灵活的窜到嘉德罗斯背后,男孩朝嘉德罗斯做了个大大的鬼脸。“你给我站住!”嘉德罗斯反应很快的往男孩的方向扑去,但是男孩更灵活,嘉德罗斯抓了3小时都没碰到他的一根寒毛,直到嘉德罗斯的气息逐渐变重,呼吸开始加速,他们才停了下来。


“噗…哈哈哈…”看着嘉德罗斯平复自己的气息,男孩开心的笑出了声,“你笑什么?”接刚刚的出言不逊之后,现在男孩正在放声大笑,嘉德罗斯却不明白他究竟在笑什么,要说是嘲笑却没有参杂任何的看不起,但除了嘲笑嘉德罗斯已经想不出有什么好笑的。


“噗…我只是很久没有玩的这么开心了,所以才笑的。自我介绍一下,我是金!”既然金都报上了自己的名字,回报自己的名字才是礼貌的行为,“嘉德罗斯。”一把拉住嘉德罗斯的手,金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,“你好嘉德罗斯!从今以后我们就是朋友啦!”


朋友,一个嘉德罗斯只在书上看过的词,没有人会跟未来的王储当朋友,他们的身份可以是他的百姓、他的手下、他的臣子,就是不会是一个地位平等的朋友。而现在,这个叫金的男孩,用着阳光的笑容与声音,告诉嘉德罗斯,我们是朋友了。嘉德罗斯愣住了,他从没遇过这种情况,却感觉有一股暖意流进自己心裏,他不太了解这是什么感觉,不过他知道,自己并不讨厌。


“金,你的叶子最近是不是越来越稀疏了?”在那天之后嘉德罗斯经常往后山跑,来找这一个秘密好友。在朝夕相处之间,金告诉嘉德罗斯他是这棵槐树的魂魄,算是树精。但是现在正直盛夏,金的叶子却没长出几片,现在甚至开始掉落,嘉德罗斯没有植树方面的知识,却也明白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。


“哈、哈哈!还是被你发现了。”明明我都这么努力的去支撑了,金呢喃。勉强勾起一个微笑,金开始一点一滴的说起了他的神话。



————
金,前朝的最后一代皇帝,登格鲁在他的手中到达鼎盛,国泰民安,甚至夜不闭户也没见发生过什么偷窃事件,来过登格鲁的外国人,无一不贊嘆若是真有桃花源,那么大概与登格鲁相差无几吧。可就是这么一位盛世的君主,年纪轻轻便英年早逝了,人民敬爱他,几乎全国人们都繫上了麻布,为他们的王献上最真挚的哀悼。


但人们是盲目而无知的,明明前些日子还能看见调皮的帝君偷偷溜出宫玩,又怎么可能突然就病死了呢?这简直就是最可笑的谎言。但巨大的哀伤令他们无法正常思考,就连一直陪伴在帝君身旁的格瑞,最忠诚而冷静的将军,都未能通过感情这个难关。


金是被谋杀而死的,杀他的是圣空的开国皇帝,也是他的启蒙老师,说起来实在可笑至极,他教了金何为礼何为义,是非黑白孰直对错,到头来却是他最不将这一切放在眼中,亲手毒杀了自己的得意门生。而圣空能发展的如此之好,绝大部分要归功于在被夺取前,金的辛苦治理。


而金死后,不知道是什么环节出了差错,他并没有进入轮回投胎转世,反而用灵魂的形式留在了世上,但与之相对的,金的灵魂无法离开城堡,因此他选择寄身在这棵槐树上。这棵槐树是后山的至高点,待在这他便能完整的看着山下那些原本属于他的人民们,是否安康。


“所以你……根本不是树灵?”照金这么说,身为人魂的金完全可以丢下这棵槐树,另外找个新的寄身体不是吗? “我是,也不是。我原先确实是人魂的,但我寄身于这棵槐树太久,我的部分魂魄已经与它融合了。”轻轻抚摸手底下粗糙的树皮,他已经无法离开这里了,现在这棵槐树,便是金本身。


“嘉德罗斯,这棵树已经生病了,根开始坏死,虽然我努力的支撑了,但大概,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。”突然的,嘉德罗斯感到有些不甘,金是他的人,不管以什么姿态,什么模样,都是他嘉德罗斯的所有物,尽管他不懂正常的朋友之间该如何相处,但他不准他看上的人离开他。


“哼,果然是渣渣。”握住金的手,嘉德罗斯神色认真,“不过就算是渣渣,虽然不想承认,但好歹是我的朋友,我怎么可能就这么让你死。”王储大人第一次产生如此激烈的情绪波动,一切都是为了眼前的少年,这个敢当他朋友的少年。嘉德罗斯的眼中充斥了自信与希望,不就是救一颗树吗?怎么可能难倒他嘉德罗斯?!


“谢谢你。”


金回以一个微笑,却是将真相藏在心中,他现在说不出口,说不出他只剩不到一年时间的这个事实。而开始构思计画的嘉德罗斯,亦没发现金眼底的那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


————
从被告知真相的那天起,嘉德罗斯便开始钻研了许多园艺方面的相关书籍,也透过自己高贵的身份请来了许多相关的专家,但结果却都相当令人失望。那些园丁,无论是年轻人还是老年人,无一不告诉嘉德罗斯,这棵槐树的根已经坏死了超过八成,根本无法医治,甚至还有些粗神经的,建议他们的王储大人,直接将这棵树移除,重新种植一棵。他们又怎么会明白,重要的并不是树,而是寄身在树上的那名少年,若没有金,就算整座后山的树全烂光,都无法挑起嘉德罗斯一丝一毫的反应。


“我知道了,你们走吧。”又一次被告知树已无可救药,嘉德罗斯散去了那些园丁,眉头因烦躁而紧皱,距离知道真相那天已经过去了快三个月,却依旧没见救治有什么起色,所有的努力仿佛投入水中,毫无回报。


“可以了,嘉德罗斯,没救的,放弃吧。”抓着嘉德罗斯的衣角,金有些困难的开口道,他知道嘉德罗斯这段时间是多么的努力,原先金还有些不忍告诉他实情,但是现在,金能明确的感受到灵魂深处所传来的深深的无力感,他的时间真的所剩不多了,“我怎么可能放弃?!”大概是长时间的失败让嘉德罗斯心情变得暴躁,第一次,嘉德罗斯对金大吼。


“我说够了!!!”


比嘉德罗斯更大声,金的声音带上了哭腔,“真的,够了。我不希望最后的时间,还整天见不到你两次,不想看你这么努力却无法报答你。”眼眶湿润,金首次哭了出来,不管是在活着的时候还是死掉之后,他永远以乐观的思考方式去面对他的人生,相信着事情会更好。但这次,他知道是真的没希望了。


被金吼的一愣,嘉德罗斯没想过这个永远笑得阳光的友人,也会有如此歇斯底里的时候。


“……好,我答应你。”


因为这是金的要求,所以嘉德罗斯答应了,嘉德罗斯过去从没放弃过任何他决定做的事,他身份崇高且能力高超,根本没什么事情能让他失败。而金总是擅长达成嘉德罗斯许多的“第一次”,第一次交朋友、第一次打从心底的大笑、第一次玩到忘记时间、第一次为一件事付出那么多心力、第一次失败、第一次怒吼,而现在金又成功让嘉德罗斯第一次放弃,放弃救他的命。


这之后嘉德罗斯再也没碰过那些之前他每天抱着读的书,他像刚认识金那样跟金玩在一起,看着金爬树,然后稳稳的接住从上面跳下来的他;玩幼稚的你追我跑,因为金说无聊;听金说那些他曾经的故事,因为金说想念。



————
“嘉德罗斯大人,有个自称园艺技术很厉害的家伙想见您。” 知道王储大人有棵很在意的树,许多人毛吹自荐说自己一定能医好,在嘉德罗斯放弃后这些人也层出不穷的出现,“让他离…” “那个人说他叫格瑞,说是只要向您报上他的名字,您便会答应见他。”格瑞说对了,确实在下属爆出他的名字那刻,嘉德罗斯便同意了格瑞的拜见。


“你就是格瑞?”看着眼前跟自己年龄稍长的青年,嘉德罗斯有些不可置信,如果真是格瑞,好歹也该5、60岁了,怎么可能看上去如此年轻?神色冷漠的青年没有回答,老实说格瑞并不想看见嘉德罗斯,在从当年的伤痛中冷静下来后,格瑞开始发觉事情的不对劲,在追查过后,才明白了事情的真相,他想复仇却发现杀了金的先帝已经传位给了他的儿子,根本找不到仇人,后来他又意外知道了些灵魂的相关知识,格瑞开始研读这些知识,想方设法的想知道金的灵魂去了何处,他成功的找到方法,却发现不论他如何找,都找不到金的转世,于是他开始往别的方向寻找,才在这么多年后,找到了金。


“我要见金。”一句废话都没有,格瑞现在是真的很急迫的想要见到那个自己惦记了几十年的发小,他的王。咬了咬下唇,嘉德罗斯选择无视格瑞的无礼,带着他前往后山山顶。他们走的很快,毕竟两人都不想浪费任何时间。


登上山顶,他们便看见了金坐在树上,闭着眼轻轻的唱着歌。“……金。”格瑞的声音有些颤抖,多年的思念几乎要打破他的强大的自制力,若不是对格瑞来说有更重要的事情必须先做,他毫不怀疑自己可能会哭出来。歌声在格瑞叫金的霎那嘎然而止,“格瑞??!”低头往树下一看,果然是自己那个冷漠而强大的发小,他们太久没见了,金甚至曾认为自己永远都无法再见到格瑞,而时间没有带走格瑞英俊的样貌,却给了他满满的沧桑感与一点无法消去的皱纹。


“…嘉德罗斯,可以让我跟格瑞单独说话吗?”在时隔这么多年后,格瑞成功的找到他,肯定是有什么方法指引着格瑞来到这里,金直觉告诉他,这事最好别让嘉德罗斯知道。


“渣渣!”嘉德罗斯有些激动,为什么?有什么是不能让他知道的!为什么要赶他走?!


“嘉德罗斯,我想跟老朋友来场久违的叙旧,拜托你,让我跟格瑞单独说说话,好不好?”恳求的情绪一览无遗,金吃准了嘉德罗斯不会拒绝他。而嘉德罗斯,在一阵感情的纠结后,也如金所想,答应了金的要求。


目送嘉德罗斯走远的身影,金转头看向格瑞,“格瑞你是怎么找到我的?”面对金的疑问格瑞没有多做说明,他选择直奔主题,“金,我有办法帮你与这棵槐树分离。”格瑞的话语就如同一丝光,照见了原先金已经绝望的内心。“真的?!!”他能够活下来!格瑞总是有办法帮助他,不管是生前还是死后。


但突然,金又开始怀疑,他的灵魂可以说是与树完全的融合在了一起,真的有方法将他剥离槐树吗? “格瑞…将我的灵魂与树分离,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?” 沉思了一下,格瑞还是点了点头,“你会失去过往的所有记忆。”失去所有记忆?代表着他不会记得活着时,那些对他来说非常重要的人事物?更不会记得…嘉德罗斯?金纠结的想,嘉德罗斯对他来说非常重要,若是重生的代价是遗忘嘉德罗斯……金想,自己可能无法忍受。


“格瑞,谢谢你,但是我…不想忘记过去的一切,也不想忘掉嘉德罗斯。”格瑞已经料想到金会这么说了,他感到有些痛苦,但是他选择尊重金的选择,尽管这会让他永远失去他的王。


格瑞在山脚处看见了等候着的嘉德罗斯,格瑞没有多看他一眼,只在经过嘉德罗斯身侧时,轻声道 “金将你看的很重要。”便朝着来的方向离去。”
这之后嘉德罗斯并没有问金和格瑞聊了什么,毕竟金不想让他知道,那么他便不问。



————
这天嘉德罗斯一如往常的走向山顶,今天是个好天气,跟他们首次相遇那天一样,微风带着金的歌声来到嘉德罗斯身边,是第一次相遇时金所唱的那首歌,金果然就坐在槐树上,唱着歌,风的精灵徘徊在他的身侧,随着歌声起舞。


但嘉德罗斯此时却愣在原地,若是他没看错,金身边那点点的青绿,是叶子?看到嘉德罗斯,金开心的树上跳下来,习惯性的,嘉德罗斯冲过去接住了金。“嘉德罗斯你看!我终于冒出新叶了!”金的语气听上去很激动,但此时我们的王储大人更激动,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抒发,所以他选择了最佳直接的方式,他吻了金。


他亲了很久,不过没有伸舌头,老实说他也不会伸舌头。等嘉德罗斯放开了金,金早就已经满脸涨红,看到金脸红,嘉德罗斯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,也跟着红了脸。“我、那个…渣渣、你!” 看,他甚至开始紧张的语无伦次。“噗!哈哈哈哈哈哈…”大笑出声,金笑的开心,而嘉德罗斯则疑惑着,不知道金为何而笑。


“噗…哈哈…没事,我只是想说,嘉德罗斯我也喜欢你。”直白的告白,金的手环住嘉德罗斯的腰,头则抵在嘉德罗斯的肩上,他们的感情早就变质,只是两个人都对自己的感情变化很迟钝,直到今天,嘉德罗斯无法抑制住自己的吻了金,他们才发现了其中的变化。“嗯…我也是。”抱紧怀中的男孩,金又达成了一个嘉德罗斯的第一次,第一次爱上一个人。


今天两人的心情都好的不行,嘉德罗斯甚至跟金学唱了歌,而今晚,嘉德罗斯也终于能睡上一个好觉了,原先其实一直是失眠的。


隔天一早,嘉德罗斯又上了山,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的迫切,他想早点见到自己的爱人,来到山顶上,却没见到那个有着桔黄色发丝的阳光少年,有的,只是一棵完全枯死的槐树─金消失了。


今天离嘉德罗斯的18岁生日,还有一个星期。



———END———

评论(13)

热度(58)

  1. 肉松饼话真的很多诶望水观月_久教徒💛💚💙 转载了此文字
    收藏!嘿嘿